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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海鸟到小燕子,偶像明星不需过度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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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海鸟到小燕子,偶像明星不需过度崇拜

至于赵薇究竟犯了什么事,在相关部门公告之前,船长不能胡乱猜测;而赵薇之前的种种事迹,网络上的各种扒皮爆料横飞,也不用船长再从头复述一遍加把火。

船长只是想起两千多年前的史书《国语》里的一个故事,对现在的偶像明星来说很有启发意义,尤其针对被捧上神坛的偶像明星来说:过度淫祀美化逐魅皆是虚妄,无所贡献徳不配位必遭灾殃。

01. 从大海鸟说起

《国语》里的这个故事,是从一只鸟开始的,正如提到赵薇,人们一定会想到让她大红大紫的那个角色叫“小燕子”。

故事讲,大约在鲁文公二年(公元前625年)的时候,当时的鲁国都城曲阜的东门上,不知为何飞来了一只大海鸟,人们叫它“爰居”。大海鸟在城门上站了足足两天,引起了居民们的惊叹。鲁国大夫藏文仲下令所有的都城居民都去祭祀它。

正如大海鸟爰居就这样被人膜拜,小燕子赵薇因为一部《还珠格格》成为了当时炙手可热的明星,一红就是二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里,赵薇获得了包括金鹰奖、金爵奖、华表奖、百花奖、金像奖等一系列的奖项,取得过多项代言,担任过各种形象大使,堪称走上了偶像巅峰。

而在赵薇作品下架后,网友们的各种爆料层出不穷。从近期赵薇旗下艺人张哲瀚行为失当,到20年前赵薇给《时装》杂志拍摄“军旗装”,中间还有殴打孕妇、使用TD艺人,空手套白狼收购万家文化割韭菜,坐删团团微博乃至打压你好万维网创始人夫妇等黑料都被网友挖了个底朝天,诸多网友直呼“塌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燕子”。

目前的偶像明星走红,就像两千多年前的海鸟爰居一样。而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爰居究竟是种什么样的鸟,也没人知道明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能看到的,只是在银幕上表演出的角色,在访谈中表现的性格,在师生亲友言谈记忆里呈现的形象,可是究竟明星偶像是什么样的人,亲人或许知道,好友或许知道,商业合作伙伴或许知道,但盲目追捧他们的粉丝一定不知道。

他们莫名其妙地被捧上了神坛,受到粉丝们的膜拜与追捧。赵薇也好,吴亦凡也罢,还是郑爽,霍尊,这些外形靓丽、事业有成的偶像明星的神话都已破灭,我们得感叹互联网终究还是有些记忆没有被磨灭。

02. 偶像与逐魅

也许很多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追个星怎么就能和祭祀相提并论,偶像明星什么的走上神坛未免太危言耸听。但实际上,它们有着非常深厚的渊源。

“偶像(idol)”一词源于希腊语,有“形式、形式的展现”之意;而崇拜(adore)一词源自拉丁文,意谓一只手靠近嘴,满怀敬意地诉说、鞠躬、下跪、致敬,向神表达最真挚崇拜的仪式与动作。在各国文明中,偶像或多或少都有这一原初含义,即让人“崇拜”之意。

“偶像”这个词在流行文化中的应用起源于日本,特别是伴随着在娱乐产业的繁荣发展,它成为了流行文化话语体系中的代表性词汇。无论日本偶像、韩国偶像还是其他流行偶像都与偶像的原始含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白了,所谓的商业偶像,都具有资本推手下的人造崇拜痕迹,它们以一种更轻松、更娱乐、更鲜明生动的方式浸透到了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的栾轶玫教授指出:人们对偶像的崇拜即是一种“逐魅”。对粉丝来讲,表现为“主动逐魅”,即当人们对未知无可知时,主动将之神秘化、神圣化,从而激起共同情感(或崇拜或恐惧)并聚到一起,比如如今的应援、打榜、踩拉、控评;

对偶像而言,是一种“主动赋魅”,即人们为自己争取增值的形象资本与合法权利而有意营造神秘感、赋予神圣感,通过主动赋魅的方式来获得人们的关注与追随,就像现在流行的“人设”“性情”:

他们就像爰居,在城门上摆了一下样子,让自己变得神秘。像赵薇、吴亦凡这样的偶像,粉丝在“逐魅”方面处于一个不正常的狂热状态中,而在“赋魅”方面,则打造出了过度美化遮掩真实的假面具,否则为什么管虎导演要夸吴亦凡“特别干净,他眼睛都是很单纯的”;而黄晓明则反复说自己暗恋赵薇多年呢?无外乎都是吸引祭祀罢了。

03. 偶像明星不需淫祀

时间回到两千多年前。当时的鲁国有个大夫叫展禽——这个名字不熟悉的话也没关系,因为后世的人一般都用谥号和封地称呼他为:柳下惠。展禽知道祭祀爰居的事后,痛斥这事情不合礼法。因为祭祀是国家重要的礼仪制度,这是治国赖以成功的基础,一定要慎重。膜拜一只鸟,那不合适。这种无理由的、过度的崇拜祭祀,在中国古代被称为“淫祀”。

展禽说:什么样的人需要祭祀呢?比如制定对人民有益法规的人,为国家辛勤做事而死的人,劳苦功高安邦定国的人,为国抵抗大灾大难的人,不属于这几类的,就不在祭祀的典礼内;再加上社稷山川的神灵,前代的圣哲,天上的日月星辰,地上的九州山河,除此之外,余者不在国家的祭典之中,不配被人们祭祀。

如果这段话套用到现在的社会上来,什么样的人才真正值得人们纪念膜拜?他们是号称能抵得上美军五个师的钱学森,为改进杂交水稻付出一生心血的袁隆平,是隐姓埋名数十年的两弹一星元勋于敏,是为抗击非典、新冠奔波在抗疫一线的钟南山,是身患重疾依然不屈不挠办学的张桂梅,是无论天灾人祸始终第一时间撑起防线的解放军战士,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医疗、科研工作者,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守护社会治安人民安全的人民警察……

相较之下,一些流量明星、小花小生、天王天后、神颜小哥哥,绝美小姐姐,都无需人们过度崇拜。他们在各自的行业中把自己的工作做好,那是本分;能在自己的工作中成为佼佼者,值得尊敬;如果能以身作则引领粉丝积极向上,那是责任;而动辄玩弄手腕,觉得高人一等能呼风唤雨,目无法纪,那是狂妄。

所以赵薇、吴亦凡这样的艺人以及这一类的偶像明星,有什么值得人们崇拜的?又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呢?就像《国语》里说的,一只鸟,不知道它的来历,对国家毫无功劳,不懂又不问,祭祀它有什么用呢?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这样。展禽预测说:海上的鸟兽,常常懂得预先避灾。大海鸟飞到这里,怕是今年海上恐怕要发生灾难了。果然这一年,海上刮起了大风,又遭遇了暖冬。

曾经被人崇拜的偶像小燕子,今年恐怕也遭遇了大风。

注:本文由纵数横谈舆情监测及舆情分析服务中心原创,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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